新常态下法官与律师：正如舟与水的关系（一）

前言：2015年5月20日我所主任陆海律师参加由省高院和省司法厅组织的关于法官和律师新型健康良性互动关系研究会，会上陆主任作为律师代表，发表了题为《新常态下法官与律师：正如舟与水的关系》的主题报告，我们将分期全文刊登，以期对于法官和律师新型健康良性互动关系研究有所裨益，以下为正文：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律师同仁：
    大家好！我是来自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的陆海律师，非常荣幸受邀参加这次研讨会。既然是研讨，我相信我们的组织者是希望听到律师的真正声音，不管是称赞声还是呐喊声还是反对声，所以请求会议容许我讲真话甚至讲错话就像庭上律师的发言而不受追究。谢谢！
    今天如此高规格地来探讨法官和律师的关系，这对于湖北的法治建设尤其构建新常态下的法官与律师关系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一直以来，我们不能很好处理律师与法官的关系？二者关系太近觉得不合适，关系太远又担心有案子被判歪或者故意拖延！虽然理论中认为，公检法司律是一种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关系，而实际上律师在某种程度上是被排除在外的，从而导致今天律师与法官的关系比较紧张，甚至发生了严重的错位，如庭审中本来是律师与检察官是一种控辩式的对抗关系，结果演变成了律师与法官的对抗关系。如贵州小河区法院黎庆洪案件三名律师被逐出法庭，被告人当即愤怒地“申请”请求法官也把他逐出法庭。去年湖北律师张科科因拒绝审判长“不得做无罪辩护”的要求，其在庭审中发言被多次打断，庭审后被当地公安扣留了六个小时。
    当下，“依法治国”的大背景下，全国掀起了法治新常态研究，其中关于法官与律师的复杂关系开始凸现出来，有多种说法或比喻凸显了二者关系研究的实践意义和法治价值。如有人说法官与律师的关系“像雾像雨又像风”，也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有人说二者既像“亲家”关系又像“冤家”关系，把关系两极化或极端化；有人说二者是既要坚持一定的距离关系又要坚持一定的隔离关系，走的是中庸路线。
    本律师认为，我们研讨二者关系应站在大的依法治国背景下，应从阶层论角度入手，法官身穿法袍头顶国徽手握法槌，这一切象征其权力的授予事实上都来自于人民！那么，从应然层面而言，庭审职权中心模式，就要求法官必须公正处理每一起涉及“人民”的案件，难怪习近平主席说“一线办案者要终身负责”，周强院长说“司法裁判中万分之一的失误，对涉案当事人也是百分之百的伤害”，领导们如此强调个案的公正是要求人民法院要真正依法为民！由此而言，本律师认为，法官与律师的关系应提升为古语里“舟与水”的关系。
    古语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形容古时候官员与老百姓的关系，强调官员要“亲民”且“慎权”。我们认为，在法律界，法官就是法律长官之义，也被尊称为法律界的“国王”，法官依法行使审判权，法官代表的是国家司法的公平正义，但若没有一个个个案的公正，滔滔之水怒吼不停，舟最终将倾覆在正义的潮水中。律师如同水，律师是受当事的委托，律师代表的其实是人民（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只有一个个个案的正义，绵绵之水源源不断，舟才能顺水达到法治梦想的彼岸。下面我将从三个视角进行分析：
    第一个方面：法官和律师应正确认识“你是谁？”，法官与律师是法治三角形的两端，缺一不可。
    1、法官眼中的律师：“可有可无”----要求法官在理念上必须重视律师的存在价值
    律师的辩护具有不可或缺的重大意义，一是有效防范冤假错案。北京大学教授李瑞华提出“律师的辩护是对法官的最大帮助”。之前大量的冤假错案部分是因为法官根本无视律师的辩护，在之前“命案必破”、“限期破案”、“办案指标”、“联合办案”等压力下难免出现失误甚至弄虚作假的冤案。二是律师的辩护代表了人民（当事人）的根本利益，每个案件后面牵涉到几个家庭，也就是几十个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法官若不重视律师的辩护其实就是未认真保护人民的切身利益。三是更能推动法治进程。程序的正义得不到保障的话是对法治最大的伤害。如2015年原河南省平舆县法院院长最终被无罪释放。但其经历的刑讯逼供可想而知，所以其痛定思痛后表示法治呼换位思考，并说“如果还有机会做法官，他会重视办案的程序审查”。
    2、 律师眼中的法官：“审而不判”----要求律师在理念上必须树立法官的权威性公正性
    一是律师在庭审中要充分尊重法官，不要藐视法庭，不要无理对抗审判官，双方应努力让法庭变成一个法律竞技的公平赛场，让当事人和广大人民感受到法的威严。

二是律师应尊重判决结果，不要因判决不利就诋毁法官，把责任转嫁法官，而应依照法定程序正常表达诉求。三是因法官的独立性影响律师对其公正性、权威性的评判。

（待续）
责任编辑：李沫